默夜月明

一个丢智障渣脑洞的地方,玛德杂食,什么都有

复生

*万圣节au
*ooc有
*安娜邪恶炼金术师设定
*其他私设有

    乌鸦收拢拍翅膀落在枯朽的高大古树枝头,发出一阵凄厉刺耳的鸣叫惊起一群蝙蝠四散逃窜,拍打着黑色的双翼向着夜空中高悬的月盘飞去了。

    被明亮的月光所照射的地方,四处都挂满了散发着昏暗光线的橘黄色南瓜灯,孩子们纷纷穿戴好化妆服和面具,挨家挨户敲门收集糖果。

     万圣节,又到了这个一年一度令我深恶痛绝的节日——多年以前我就是在这个邪恶的夜晚做出了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决定。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这段不愿提及的往事。走到桌边调制了一杯自己独创的饮品,我开始重新投入新炼金配方的研究。毕竟作为一名炼金术师,对知识的追求应当是永无止境的,就我们而言神秘魔力所隐藏的奥秘往往穷尽一生也无法全部探求。

    忽然间木质的屋门被人扣响,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我手边的实验。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我能从中听出门外访客内心中的试探和犹豫。

    铁架上的黑肩鸢站在它的栏杆上扇动双翅大声地叫了起来,我打开柜子上装满狼蛛的罐子抓出一只喂给它安抚情绪后,才走过去开门迎接这位不明身份的来访者。

    “先进来坐吧,远路而来的客人。请问你是谁?我想过去我应该从未见过你。”

    在门打开后,我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神色紧张的中年男人。他浑身一副战士的打扮,身上的伤痕和皱纹诉说着他多年来历经的沧桑。虽然是一副陌生的面孔,我还是侧身请他进屋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尊敬的阁下……我受人推荐,今天来这里是想请您为我配置一种药水……”

    “哦当然可以,在这方面我可是个老行家了,不知道你想要哪一种药水?”

    男人说的吞吞吐吐的,紧绷着身体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显得十分局促不安。我没有在意他的反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头继续翻了翻桌上的研究笔记。

    “我……我想要的是……复生药水……”

    “你说什么?”

    听见那四个字的瞬间,我的头仿佛突然被钝器狠狠地击中了一下,那段不想碰触的该死的记忆重新涌入脑海。捏紧了手里茶杯的把手,我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功效的药水,先生。”

    我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透过脸上的面具紧紧锁定他的眼睛,语气逐渐变得冷淡。

    “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上帝,抱歉,请回吧。”

    “不!我知道你一定有那个配方!只要你能给我配出药水,你想多少钱我都可以付给你!”

    男人忽然激动起来,一边睁大眼睛瞪着我一边大喊着将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语气中肯定的全然一副打算赖在这里和我纠缠到底的样子。

    “你曾说你受人推荐?是谁向你这么说的?”

    头疼于他这种至死方休的架势,我整理好情绪恢复到最初的状态,绕过木桌慢慢踱步到窗边轻抚黑肩鸢的羽毛。

    “一个黑衣服的法师……”

    他的回答低沉又模糊,显然并不愿意透露过多的信息。但是对我来说到这就已经足够了,既然那个常年伪装成法师的吸血鬼能把这件事告诉这个男人,那么就说明他至少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你要知道,想让死人复生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么说你承认你真的有这种配方!”

    他的眼睛猛然间亮了起来,我没有回答的他的问题,转身将注意力从手中乖巧的猛禽重新放回男人身上。

    “那你又为何要寻求复生药水呢?”

    “我……”

    男人突然难过起来,整个人失去了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他额头上的皱纹紧紧扭在一起,声音也开始哽咽了。他低头垂下眼皮,在椅子上弓成了一团。

   “为了吉米……哦老天……我亲爱的儿子……”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复杂的情绪也涌上了我的心头。但是即便如此,我也知道现在不应该是我伤感的时候。

    “复生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的,你确定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可以接受这种代价吗?”

    “不要在多说废话了!不管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像你这种没有孩子的冷血炼金术师怎么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

    他抬头瞪着布满红色血丝的双眼冲我怒吼,言语的内容让许久未发过火的我也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好,既然你不会后悔,那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好说的了。把你儿子的血给我,我相信那个法师一定嘱咐过你一定要带来的。”

    我将冷笑着的脸藏在面具之下,快步走进我的工作台着手开始准备材料。

    “你应该庆幸上次配置药水的材料还有剩余,否则收集这些必要的材料就够你花上几个月的时间。”

    我冷冷的开口,把手伸到男人面前。他看了看我,见我已经答应为他配置药水以后便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颤颤巍巍的从怀掏出了一个装着血液的小玻璃瓶递给我。

    接过瓶子放在一旁,我开始专心于药水的配置。那该死的配方我只配过一次便从此深深的烙印在了脑海里,想忘也忘不掉。

    男人现在一边翘首看着我在煎锅里放入各种他不知名的各种东西,锅里的水也随之不停的变换着颜色。

    最终我拔掉装着血液的玻璃瓶的瓶塞,一点一点将血缓慢的倾倒进煎锅绿色的沸水中。随着血液的流入,煎锅猛然间爆出一团浓烈的白色烟雾,吓得男人连连后退险些倒在地上。

    黑肩鸢受到了惊吓,尖叫着扑打翅膀,卷起的气流加速了屋内烟雾的扩散。
   
    “失……失败了?”

    “没有,相反来说十分成功。”

    熟练的将药水灌入一个新的玻璃瓶里,我一边冷漠的回答一边转身把它塞进身后探头探脑的男人怀里。

    “自己保管好,我不要任何报酬,你现在可以走了。”

    他激动的攥紧手里的瓶子,有些难以置信的了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你要付出的代价会在未来兑现的,不要再问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自己承担。”

    为了避免回答他即将提出的种种疑问,我立即开口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男人对我千恩万谢,带着药水急匆匆的离开了我的住所。我打开窗户为我的房子更换空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只有嘲笑和冷漠。

    世界上怎么可能发生死人复生这种事情?所谓的复生药水也只不过是女巫恶劣的骗局罢了。只要那个男人回去把药水给他的儿子喝下去,那么他的儿子就将变成一具只会为女巫效命的行尸走肉。他的灵魂会永远受到诅咒,永世都不能得到解脱。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向当初给我提供了复生药水配方的女巫重新献出一个崭新的灵魂,我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就此换回当初我正因此而被夺走灵魂的女儿。

    是的,我的女儿。

    我的女儿……

    法芮尔。

Do you

    我在黎明将近的时刻偶然路过一片不知名的海滩,虽然站在远离海岸的高处,但也却蓦然被海天尽头即将冲破交汇线的朦胧闪光所吸引。驻足将视线投向远方,眼前的场景使我不自觉地回忆起过去的旧时光。

    多年以前,我总是喜欢在闲暇的时间坐在海边的悬崖上,看黎明的晨曦从远方海天交接的地平线上一丝一丝缓缓的洒落出来,流淌到水波起伏的辽阔海面上。

    掌心接触的岩石是粗糙的,太阳散发的光芒是轻柔的。

    那时候我的心里还常会隐隐抱着对未知明天的向往和美好的希冀,在海水的波涛声中安静地看着初升的朝阳将海滩一点点的点亮起来。

    如今时隔多年,我独身一人漂泊他乡,过去年轻时和熟悉的旧友们经历的日子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还能浮现在眼前。但是我也清楚的明了,一切的恍如昨日都已经离我远去,无论是沉寂的黎明又或是温柔的晨光。

    待我挥散过往的回响,此时的太阳已经脱离了地平线的束缚,静悄悄地继续向更高的天空爬升。远处的云层翻涌,海水拍打在疮痍的礁石上激起雪白的浪花。

    晨曦不是过去的晨曦,我也不再是从前的我了。

    然而有些信念是永恒的,就像太阳虽然会西沉下落,但是第二天又会从世界的尽头冉冉升起。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这是至始至终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

    无论如何,我感激当下万物对我的馈赠。它让我从战争和猜疑中暂时解脱出来,使我的心能够享受片刻的宁静。

丧尸0.00

#丧尸au
#ooc
#磨合
#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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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尸潮爆发已经不知过去多久了,多年以来我的记忆力随着年龄的增加缓慢减退,所仅剩的宝贵空间自然要留下来储存更加有价值的东西。

   从被称之为“末日降临”的那天开始,我便一直在追寻着法芮尔的踪迹。起初我最先所得知的消息是法芮尔还是在军队中服役,但是当我后来穿过丧尸病毒爆发严重的感染区来到军队所在的驻地后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我在路边一家废弃的杂货店里救下了一名被丧尸攻击的本地年轻人,他告诉我本地的军队几个月前就已经崩溃解散,军队中的人搬空了弹药库,各自带着大量的武器补给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甘心于就此失去寻找法芮尔下落的线索,我又重新返回军队办公的大楼试图搜寻一些有用的信息。

   走在废弃建筑物的楼梯里,即将损坏的白炽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我知道此时看似平静的环境背后所隐藏的危险,借助着昏黄的人工光线我能看到在走廊尽头呆滞耸立在原地的丧尸腐烂的牙床。

   狙击手需要鹰一般锐利的眼睛。

   屈膝凝神,将身体隐于暗处,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上。

   瞄准,射击。

   经过消音的子弹破开空气,钉入丧尸糜烂残破的头颅。

   绕过躺倒在地上丧尸的躯体,谨慎的缓缓推开后面虚掩的房门,在确定没有其他危险后快步闪身进入房间反手关上屋门。

   上天眷顾安娜·艾玛莉,我在休息室的杂物堆里找到了一张字迹略带凌乱的纸条——是法芮尔的笔迹,就算我再老上五十年也绝不会认错。虽然从纸条的内容来看我并不能判定是法芮尔写给谁的,但是上面似乎提到了她想要投奔守望先锋的念头。

   我知道仅仅通过一张揉皱的纸片所提供的信息并不能确定法芮尔的行踪,然而对我来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未来的路我也要继续走下去。

   我会保护你的,女儿。

图力不够,照着原画临成这样是极限了😂😂每次百鬼夜行的时候般若总是不爱我啊!不是遇不到就是砸不中!!随便画画希望玄学玄学

我的天啦!刚给我崽买了新衣服狗子就来了!!!帮阿爸脱非入欧的崽!!!阿爸再也不嫌弃你就给我突突两下了!啊啊啊啊啊争气如我崽!!阿爸很高兴!!

乙未十二月二十九日晨记梦

西月破晓梦难饶,音容无兆入黄粱。
眉眼眀盈近咫尺,颦笑牵心动四方。
闲论微事若长聚,无端未诉相离殇。
神聚缘为亲唤故,幻散方恨语莫长。

2015.12.29 夜

写给cp

岁末怀远

消雪覆枝引忆俦,半妆若面可堪红?
冬去星河月萧瑟,春衔相思花愁容。
两身异处乡孤楚,双栖同心缕千重。
更待七月流火尽,朝暮和语此情浓。

2015.12.24 夜

写给cp

冬日忆白舷抚琴

双魂才秀音律绝,昔幸得君亲抚诀。
翠风摇曳扶杨柳,蓝湖荡漾舞漪涟。
如沐朝阳渐生暖,似发夜兰弥暗尘。
百回婉转柔肠断,千年黄粱惊指弦。
然惜吾幼晚识音,宫商角徵羽塞凝。
在耳已为仙乐声,何复苛追善才名?
但恐言多扰君心,自愧难为钟子期。
何日重听君一曲,且为闲赋寄余情。

2015.12.24 昼

为功名答雪黎以共励

十年寒窗两春秋,环渤延伫未闻歌。
余栖关北古荒夷,君居鲁地贤才多。
孔孟教化人杰灵,知学文墨分外博。
故君应更潜书识,期年胜券稳中握。
念此思余原籍莒,可窃喜祖迁东辽?
吾笑此诸皆雾云,几朝状元今留名?
然悲天下学子心,不中功名遂负亲。
戴月披星挑灯读,与君难见相隔殊。
但忆昔初尔遇时,言笑何顾肆羁无。
古来唯贤觉寞落,知己四方天涯客。
暂为勉君题几行,莫笑疏才语话薄。
临试愿似夏归势,扬尘一骑不可当。

2015.12.4 夜